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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20会议上的分歧加剧,德国迅速调整对华贸易策略

2026-09-04 7727

朋友们好,我是小编。G20财长会议未能达成联合声明,意味着美国发挥多边力量围堵中国的策略再度失败,主办方只得发布了一份主席国总结声明,试图挽回面子。会议上,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继续抨击中国的贸易顺差,并呼吁各国重新审视与中国的贸易政策,但鲜有人响应。德国财长克林拜尔的发言则尤为引人注目:他在会前批评美国的关税政策及其美元霸权,然而会后却宣布德国将在数周内出台一系列对华强硬的贸易措施。这种同时反对美国、又针对中国的矛盾表态,恰恰反映出欧洲在全球经济新格局下的深层次窘境。

在这次G20会议期间,贝森特提出了五项国家政策,其中“提升年轻人的金融素养”被视为支持美国经济增长的重要组成部分,结果迅速引发十年期美债收益率的攀升。市场乃以最直接的方式对这份说辞表示了不信任,表明美国经济治理层在增长方案上的无力,试图用言辞掩盖实际问题。当美国无法推动联合声明的通过时,一方面透露出议题上的分歧,另一方面也暴露了其在多边议程引导能力上的退化。美国副财政部长布朗将问题归结为各成员国间的重大分歧,但这样的解释掩盖了根本的原因:在华盛顿主导的框架下,为何分歧会达到连声明都无法达成的地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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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森特在此次会议上的主要诉求是要求G20重新审视对中国的贸易条款,推动成员国建立对华贸易壁垒。这一论调自特朗普任内便开始流行,其核心逻辑是:中国的贸易顺差是全球经济失衡的根源,各国应共同施压。但在2026年,这一论点已日益薄弱,全球供应链对中国的依赖并未因贸易战而减轻,反而进一步加深,尤其在能源转型和制造业升级的背景下。面对现实的是,配合美国的对华施压意味着各国将牺牲本国企业在中国市场的利益,并承受供应链重组所带来的高额成本,而美国并未提出任何有效的补偿方案。

美国自身的行为也在削弱其论调的可信性。贝森特在G20上谴责“以邻为壑”的政策,但美国却同时推行多项邻国贸易限制措施:对加拿大单方面加征多轮关税,强迫其开放市场,并对全球半导体设备和人工智能能力实施单边出口限制,以美元体系对多个国家施加制裁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任何关于“公平市场竞争”的论调都显得极为自相矛盾。贝森特提出的五项政策中,除了四项常规的经济政策外,最后一项引发了市场的强烈反响,即确保全民共享经济成果和财富增长,培养年轻人的金融素养,让下一代从出生起便能在“美国梦”中占有股份。这使得十年期美债收益率迅速上扬,背后的市场逻辑十分清晰:一个以金融素养作为增长支柱的财政政策框架,实际上承认了实体经济层面缺乏有效的增长工具。

在同样的场合,沃什提出“增长也是一种选择”,试图用此新概念来回应外界对美国经济前景的质疑。然而,他实际上仅是在对萨默斯所定义的“长期停滞”进行概念上的更名,这并非政策上的转变。萨默斯所描述的“长期停滞”特征包括低增长、低利率和低通胀,现在美国面临的是增长预期不稳以及通胀压力和高债务成本并存。仅仅将“停滞”改为“增长”,并无法解决结构性问题。问题的关键在于,美国缺乏真正能够支撑“长期增长”的实体经济基础。制造业在GDP中所占比重持续下降,工业机器人数量远远低于中国,同时对AI的叙述仍主要集中在资本市场与科技公司盈利预期上,而未能转化为全要素生产率的实际提升。贝森特提到的“依靠增长走出债务困境”的想法,要求名义GDP增速超过债务增速,但在目前的经济构架下,几乎难以实现,因为债务的增长速度已超过了实体经济的回报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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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债市场给予的反馈非常直接。一级交易商手中积压的美债库存创下历史新高,显示出二级市场的承接能力正在削弱。财政部一方面不断发债,另一方面又通过回购操作向市场注入流动性,这一自我循环正在侵蚀美联储的政策独立性。当市场参与者开始质疑财政部与美联储之间的界限时,美债作为全球无风险资产的地位将受到威胁,而每一轮美债收益率上涨都将进一步增加财政负担,形成恶性循环。

若说美国的问题是增长叙述的乏力,那么德国的困境则体现在其财长的矛盾表态中。克林拜尔在G20上直指美国的关税战和美伊冲突为“全球经济动荡的主要诱因”,这番表态在东道主面前显得颇为强硬,但会后他立刻转变态度,宣布德国将出台一揽子针对中国的措施,包括要求中企在欧洲设立合资公司、对中国混合动力车加征额外关税,以及优先采购本土产品的贸易保护策略。这种“反美而非亲华”的姿态,实则是欧洲在战略困境中的真实写照。从经济结构看,德国与中国的关系远比德美关系要复杂。中国是德国汽车工业的重要市场及其高端制造设备的核心买家,而中国在新能源汽车、电动汽车和光伏产业的崛起,直接冲击了德国的传统产业优势。德国对华贸易逆差的不断扩大,使这个以制造业为主的出口大国首次感受到“被制造”的压力。德国的应对态度是矛盾的:一方面不愿完全追随美国的贸易政策,以免进一步削弱自身对华出口;另一方面又难以在全球竞争中找寻出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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